3月7日,雁塔區法院,被告人王某在庭審中 本報記者 陳團結 攝
  從醫院住院部尋找需要腎臟移植的患者,再從網上尋找“供體”,從中賺取中介費用(本報3月8日報道)。近日,西安首例組織出賣人體器官案一審宣判,雁塔區法院以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判處35歲的岐山男子王某有期徒刑兩年,並處罰金5萬元。
  偽造信息先公證再手術組織3次獲贓款6萬餘元
  2012年4月8日,河北省石家莊警方發現,有一個犯罪團夥長期從事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犯罪活動,案件涉及全國多個省市區。同年6月1日,公安部決定在全國範圍內成立專案組立案偵查。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於同年7月抓獲涉嫌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的王某。
  王某現年35歲,岐山縣人,中專文化。雁塔區檢察院指控,2009年至2011年,王某為牟利,採取網絡聯繫“供體”,偽造“供體”身份信息等方式,組織他人出賣人體器官3次,獲贓款6萬餘元。
  2009年11月,王某為一名患者在網上聯繫好腎臟“供體”,隨後讓患者與其堂哥在公證處進行近親屬及腎臟捐獻公證,最後由“供體”頂替患者堂哥,在西安某三甲醫院完成腎移植手術;幾乎同一時間,王某用相同方式完成第二次“中介”,在同一家醫院做了手術;2011年10月,王某帶患者和其家屬前往山東濟南,在當地一家“供體中介所”安排的醫院內進行了腎移植手術。
  因沒錢想賣掉自己腎臟配型不成就做中介牟利
  今年3月7日,雁塔區法院公開開庭審理此案,轄區醫療機構上百名醫務人員旁聽。
  庭審中,被告人王某說,從事人體器官買賣的中間人有三種:有專門聯繫“供體”的,有像他一樣在醫院找患者的,還有在醫院找門路的。至於如何通過醫院相關審核,他並不清楚。他說他也知道乾這行是違法的。
  王某在偵查階段供述,2008年,他因為沒錢想賣掉自己的腎臟,但配型不成,後來就想聯繫患者,做中介掙錢。2009年起,他開始跑醫院住院部,有需要腎臟移植的患者,他就把配型發到多個中介QQ群,裡面有全國各地的“供體”中介、“受體”中介和醫院中介。因為配型難的緣故,他只做成了三次。
  雖未成立嚴密的組織機構但參與了也構成犯罪
  對於辯護人辯稱被告人的行為不符合“組織”的表現形式,不應以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定罪的意見。合議庭經審查認為,組織他人出賣人體器官的行為,並非只有通過成立一個嚴密的組織機構來實施才構成本罪,有時需要“供體中介”、“受體中介”等黑市中介的相互配合,通過一種鬆散的組織形式來實施,被告人只要參與上述環節,就構成該罪。本案中,王某通過互聯網招募“供體”,組織“供體”向患者出賣腎臟,已符合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的構成要件。鑒於王某歸案後能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,認罪態度較好,可從輕處罰。近日,法院一審以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,判處王某有期徒刑兩年,並處罰金5萬元。宣判後,王某表示認罪服法,並未上訴。
  主審法官楊陽介紹,目前,非法的人體器官移植已經由早期“供體”與“受體”直接聯繫交易,發展到由“黑市中介”控制整個人體器官市場的供應,這是因為器官移植需要配型合適,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的行為往往需要多人的參與才能完成。
  本報記者寧軍
  >>法律鏈接
  2011年2月,我國在《刑法修正案(八)》中,明確增設了“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”,併為之規定了嚴格的刑事責任:組織他人出賣人體器官根據情節輕重,最高可處15年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。如果在非法買賣人體器官過程中,還有其他諸如違背受害者意願強行摘取器官、未經死者生前同意或未經家屬同意摘取死者器官等情形,還可按照其他如故意傷害、故意殺人、侮辱屍體等罪名論處。
  >>新聞背景
  器官移植供需比1∶150
  廣東省首宗組織賣腎案一審判決顯示,案犯從賣腎人處以2萬元買來腎臟,以23萬至27萬元賣給腎病患者,中間暴利分別被團夥成員瓜分。非法交易利益鏈條包括黑中介、團夥頭目、醫院等環節,其中技術含量最高、地位最關鍵的當屬醫院環節。在廣東首宗組織賣腎案中,主刀醫生周某、麻醉師張某都來自知名大醫院,周某成為賣腎團夥的發起人之一,張某成為組織者之一。從各地的多起案件看,器官非法交易之所以屢打不絕,主要原因之一在於衛生部門對醫院監管不力和監管失效。
  據統計,目前我國等待器官移植的人數超過150萬人,常態下能獲得移植的僅為1萬人,巨大的供求缺口,客觀上為器官非法交易提供了空間,催生了一個龐大的黑色利益鏈條,嚴重威脅人民群眾的生命健康安全。
  2012年,在公安部統一協調指揮下,北京、河北、安徽、山東、河南、陝西等18個省市公安機關開展集中行動,共打掉組織出賣人體器官“黑中介”團夥28個,抓獲犯罪嫌疑人137名,其中非法行醫人員18名;解救活體器官提供者127名,鏟除移植器官“黑窩點”13處。
  綜合《北京青年報》等
  (原標題:人體器官買賣“中介”獲刑兩年罰5萬(圖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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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智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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